“野蛮的鞑靼人!”
“又是那群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!”
“……”
袁凡一句话,就像往公厕里丢石头,引起了公愤,一时间议论纷纷。
“进南兄,走吧,这儿也没劲儿!”
带动节奏之后,袁凡就不管了,叫上袁克轸,两人跟两个股东招呼一声,便准备离开。
“且慢,这位袁先生,我这儿有位朋友,是我们英吉利的斯洛克选手,能否跟你这位“弹棋”选手打上一局?”
爱德蒙往旁边一闪,露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来。
这人穿着整齐,西服马甲领结一样不落,看到这身打扮,袁凡便知道,这是位职业选手。
这西装革履,是他们的工作服。
言外之意就是说,台球是项贵族运动,不是乡下人扔羊粪球。
“这位先生是来参加婚礼的么?”袁凡有些不耐地笑了笑,“抱歉,我赶时间,改天再约吧!”
开玩笑,你想打小爷就要陪你打,你算老几?
爱德蒙眼珠子一转,伸手虚拦,“打一局,你要是赢了,你们那个公司的租金优惠一年!”
说这个小爷就有点儿兴趣了,袁凡转头问道,“进南兄,咱那儿租金是多少啊?”
“一个月二百银元。”袁克轸龇了一口牙花子。
“我去,真特么黑,一年租金都顶得我算两卦了!”
袁凡正想开口答应,话到嘴边,又拐了个弯,“爱德蒙先生,要是我一时运气,打出来一个147,应该额外有点什么彩头吧?”
“147?”爱德蒙一下没反应过来,倒是那个职业选手抢先笑道,“要是袁先生真能打出一杆147,那你可以提个条件,只要我力所能及,我答应你。”
“147,我耳朵没问题吧?”
“哈哈,不管你耳朵有没有问题,咱们是有眼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