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复这样的,肯定得是大贵。
“一千两……黄金?”靳云鹏瞪大眼睛,莫名惊诧,“小老弟,你就是属狮子的,这嘴儿张得也太大了!”
他上次过来卜卦,还是一千银元来着,他比较客气,给了双份儿。
这才多久,就成一千两黄金了,津门市面上,有这么膨胀么?
“翼青先生,如今物价齁贵,安居不易啊!”袁凡乐呵呵地笑道,“不瞒您说,这次我去京城铁狮子胡同,就是先给了一千两黄金,我才动的身。”
“大兄,咱走吧!”潘复眼睛一凝,霍然起身,冷声道,“他这是猴儿戴胡子,一出儿是一出儿呐!”
袁凡笑容不改,喝了口茶,起身拱手道,“惭愧惭愧,在下这点小伎俩,都被潘次长瞧出来了,您好走!”
“欸,这什么话儿说的……”靳云鹏摇摇头,有些为难地起身,“了凡,我改日再来。”
袁凡轻笑着点头,送他出门。
潘复昂然前行,出到院中,突然站住不动,凝思片刻,他又转过头来,“袁先生是吧?”
“不敢,袁了凡。”
一会儿功夫,小字儿飞了,袁凡伸手前引,“潘次长,门在那边。”
潘复不为所动,“一千两黄金,我出得起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袁凡道,“谁不知道,济宁潘氏是有名的高门巨室,区区卦资……”
不待袁凡说完,潘复截口道,“袁先生的一卦千金,我认,但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“哦?”袁凡笑眯眯地道,“请潘次长赐教。”
靳云鹏身子一顿,看着潘复,眼中满是劝诫之意。
潘复却是视若无睹,伸出右手,点出一根手指,“第一项,据说袁先生精于棋卜,我的这卦,就要请棋卜,如何?”
“灵棋卜,可以啊!”
现在抱犊崮的事儿也慢慢传开了,潘复这不知是从哪儿听来的二手消息,袁凡道,“我书房便有围棋……”
“不用围棋!”潘复再次截断袁凡的话,“我车中带有象棋,便以象棋为卜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