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怎么会有两个紫虚,这个紫虚又是怎么挂的,但多半与破命之门开启有关。
那天他还有感应来着。
只是,没想到还有第三个紫虚。
那个止儿到底是不是紫虚,或者说是别的什么东西,袁凡也懒得去琢磨,一剑捅死了事。
说起来,比起干紫虚之时,飞剑是给力多了,止儿那紫气不错,也扛不住飞剑……
“卧槽,飞剑!”
沉浸在开红包喜悦中的某人,突然一声惊呼。
一直以来,都是飞扬跋扈的飞剑,现在居然乖乖地躺在他的肾宫当中,一抹淡淡的绯红,在剑身上不停地流动。
这喝高了的小样,是睡着了?
见飞剑这个揍性,袁凡倒也没被吓着,上次捅了紫虚之后,飞剑也是熏熏然的。
只是,上次算是喝了一斤青岛,今儿这是喝了一斤牛栏山。
那止儿是这么大补的么?
袁凡不禁有些期待起来。
他当时之所以不讲武德的强上,就是在他望气之下,那止儿不是人。
只有九分的人气,人气中间藏着的,竟然还有一分物气。
气呈苍翠,那是木气。
那还说什么,紫虚就是那瘿钵,紫虚的道童,还特么不是人,趁早搞死。
至于说什么金丹九转的大祸,袁凡更是懒得去想,要是什么都瞻前顾后,想东想西,那就什么都别玩了。
他最喜欢八大的《安晚册》,那么大块巨石,阴影笼罩,那一根小草就不活了,被吓死了?
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请郭汉章走趟壬字镖。
总的说来,白云观的事儿算是翻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