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乐呵呵拿着那方紫金砚,好生放到博古架上。
这个架子,是放杂件的。
现在上边儿只有一枚铜钱,国宝金匮值万。
加上这方砚台,铜钱就有了个小伙伴,不寂寞了。
这方砚台,用米芾的话说,是苏东坡用“四十千”钱买的,也就是四十贯,差不多花了他两个月的工资。
用购买力换算一下,搁当下大概是四百块现大洋。
别以为这价儿不贵,要知道砚台这东西,原本只是个实用器,是不怎么值钱的。
就是从苏东坡开始,他凭借一己之力,愣是将砚台炒成一个门类,带动了社会的不良风气。
像林白水就是苏东坡后遗症的受害者,津门还有一个叫徐世章的,是徐世昌的堂弟,比林白水还要疯魔。
苏东坡那会儿,花四十贯买个砚台,跟后世花几个小目标买个鸡缸杯一样,绝对的天价。
“嘎吱!”
地下室藏了重宝,袁凡在地下室的入口装了一扇厚实的铁门,跟银行金库同款。
门上有两根销子。
一根上头挂着老大的铁锁,另一根上面却是挂着一枚玉珏。
这枚玉珏,是一件法器,上头刻了一道符。
生人勿近符。
只要是不相干的人靠近大门,动了歪心思,这符就会代表月亮惩罚他。
打地下室出来,走到院里,桂花浓烈如酒。
这院内原本没有桂树,史密斯他们是英吉利人,植的多为茶花和玫瑰,不好这个。
是博山跟袁凡一说,家里必须有个“贵”树,袁凡觉着不错,就移植了几棵过来。
说来也怪,这几棵桂树原本还没开花,前两天袁凡打京城回来,大清早就被香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