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陈调元眉头一掀,抬手又是一拍。
欸欸……不行!
陈调元反应过来,可手不听使唤,依旧往桌上狠狠拍下。
残影一闪,一只手垫在桌上,陈调元只觉得像是拍在棉花上,悄无声息。
他竟然还会把式?
陈调元诧异地转头,袁凡已经起身了。
这书已经听不下去了,拍一次桌子也就算了,再拍两次,还真以为人家不会拍你?
陈调元无声跟了上去,自嘲地一笑。
自个儿这气度还是差了,听到个蜂笼,就心猿意马了,难怪袁凡只肯收一千块。
枉自个儿还以刘玄德为师,刘玄德是什么气度,煮酒论英雄,借着一个天雷,连曹操都能糊弄过去!
两人回到车上,陈调元打开公文包,取了三摞票子,不由分说塞到袁凡手上,“了凡先生,这是一点儿意思,请您务必笑纳!”
袁凡也没矫情,这是打赏,不在卦金里头。
他顺手将票子揣兜里,道了声谢,问道,“陈将军,您与嫂夫人来津门,可曾相中了合适的住所?”
“还没呐!寻了一天,见了两家经纪,怎么说呢……”陈调元有些牙痒痒,“这要是在徐州,那两位全都能让我祭旗了!”
津门地产行火爆之极,现在干这个的,不知道有几百家,外地人到了津门,偶遇那些卫嘴子,能不晕菜的都是好汉。
“去盐业银行!”
袁凡跟师傅吩咐一声,对陈调元道,“我给您介绍一朋友,他就干着这营生,盐业银行的张伯驹,您知道吧,这也有他的份儿。”
“张伯驹,张镇芳家的少爷么?”
“不错,他要在的话,我给您引荐一下,等下到那儿,我让他们给您打个折扣,多少能省下两顿饭钱……”
***
法租界,督军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