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往院里扫了一眼,不再言语。
他径直走到八仙桌前,将剑撂下,一屁股坐了下去,“请!”
“请!”
话音未落,双膝相抵。
眼见两人就要放手相搏,台面上却是笑语晏晏,还真是有几分子路“冠不免”的遗风。
“啪!”
静谧的堂屋之中,陡然间炸出一声鞭响,清且脆,爆且裂,锐且利,刚且猛,仿佛黎明之时,紫禁城上朝的响鞭。
窦半肩头一松,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一条手臂突然化为了紫禁城前那长达丈余的鸣鞭,毫无征兆地向袁凡摔下!
冷!脆!
通臂拳!
窦半的这一下来得突然,但袁凡早有防备,处变不惊。
他左手如笼,虚照鞭梢,右手如槛,准备反击。
白猿击剑图,笼鸟槛猿!
袁凡答应坐斗,并不是冒失之举。
他在冯耿光的堂会上,便与紫虚坐斗过一场。
在那之后,他自己也独自研究过这个打法,以往都是闭门造车,现在倒想见个真章。
对自己这招笼鸟槛猿,袁凡有相当的自信,这招可是连紫虚都防住了,眼前这窦半再强,也不可能强得过紫虚老道去。
袁凡心念未定,脸色微变,左手的笼飞快的往下一沉。
窦半的通臂,那刚猛冷脆的摔劲,竟然在一瞬间撤尽,并没有钻进鸟笼,而是陡然下沉。
下沉不过尺半,窦半手握成拳,丝滑地往前一挺,毫无斧凿痕迹,迅猛犹如金刚之杵,捣!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