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云签也不知道是嘛材质,连他的大烟花都能防,连他的飞剑都能防,没道理防不住三八大盖。
“哎呦喂,这输钱还带捎枪子儿的,这也忒狠了吧?”
“嘿,哪位爷走火了,可瞧着点儿嘿,账房可在二楼半,您可得喽准了,别往这儿招呼啊!”
“我说,这把可是不能算啊,刚才这一哆嗦,牌它自个儿掉的,不是爷扔的!”
“嘿,爷们儿,受累问一句,这特么算通杀么?”
“……”
连续枪响,不但赌场的打手反应过来,噔噔噔地往楼上跑,赌厅的赌客也起哄了。
不过,到底是大富贵的赌客,都见过世面,非但没有惊慌失措,反而逗起了闷子,把这当戏看。
“伧啷!”
袁凡拔剑而起,直扑楼上。
时不我待,磨叽不得了。
楼梯上方,只有一间房。
赌场正在做生意,房门洞开。
楼梯到了上方,往左一折,搭出个小小的平台。
“切落!”
袁凡的一只脚尖刚刚踏上平台,身形未稳,暗夜之中,突闻一声轻叱,有刀光斩落。
刀光亮如匹练,犹如银河席卷。
这一刀斩得很“空”。
凛冽的刀锋所斩,并不是袁凡,而是袁凡身前半尺的空挡。
袁凡的左脚尖已经上楼,左脚正在蓄力站实,右脚刚刚从楼梯上提起,往前一抬。
这一刀,斩的就是这一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