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得把大车赶过来,将钟运到校园里去。
不过这就简单了,不用张校长袁校董亲自陪着了,让一个校工带着他们过去就成。
这口大钟安置到什么地界,袁凡也不会去寻思,那不是他的活儿。
几人瞧了一出大戏,携手回了秀山楼。
清华有钟,南开也有了钟,比清华的更大,更有说头。
张伯苓脸上有光,笑得合不拢嘴,跟过节似的,“了凡,你怎么突然想到弄口钟来了?”
“呵呵,张校长,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袁凡没有回答张伯苓,倒是反过来提问,还一本正经地称呼他的职务。
张伯苓一怔,脸上的笑容敛起,“袁董事请问。”
“张校长,咱们南开学校,不论是中学部,还是大学部,收费几何?”
袁凡看着前方,淡淡地问道,“那些个穷人家的学子,出类拔萃的那种,进得了南开的校门吗?”
正在沏茶的黄钰生,手中的水瓶一晃,差点没叫开水给烫着。
赵元任没感觉,梅贻琦却是愣住了。
进得了么?
他欠南开的钱,可还在账上挂着呐。
南开的收费不低,比起公立学校来,贵了太多。
中学部的学费,是按月收的,一个月三块。
一年下来,差不多得三十。
公立学校是多少?
贵的只要一块,有些甚至只要五毛。
大学部就更贵了,一学期要四十块,一年就是八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