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这个场合,袁凡这个莫名其妙的外人一直在场,这事儿竟然是他撺掇的?
到底还是老大,见机得快,这事儿过后,倒是要跟老八好好盘上一盘。
“菊人兄,范孙兄……”
不大一会儿,洪亮的笑声由远而近,黎元洪捧着肚子走了过来。
没了袁克定的冷脸,场面就和谐了。
袁凡坐在一边,挺有成就感。
两个大总统,一个财政总长,一个学部侍郎,三个袁家子。
能攒这样的局,大小也算个人物了。
很多事情,不在于能不能办,而在于有没有那张桌子。
既然都愿意上桌了,事儿就容易了。
说到底,要解决的,从来都不是事儿,而是人。
退婚之事,不过三言两语,就敲定了,这事儿不用多谈,也不能多谈。
不如赏菊。
一盏杭菊喝完,黎元洪首先起身告辞。
他和在座的这些人,不是一个山头,今儿场合也不对,再聊就是尬聊了。
临走之时,他将袁凡和严修拉到一旁,倒也没有多说,只说了一句,“小女此生,最大的幸运,就是入了南开念书。”
这话一说,在座的表情各异。
感情,南开不但管着学生的学业,连娶媳妇儿找姑爷都管?
接下来就是三个袁家子,连袁克轸都找了个借口开溜了。
呆在徐世昌和严修身边,又是家长又是老班的,别扭。
周学熙左右一看,得,就剩了仨老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