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头抢地,在旱厕里种了荷花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89章死得其所章宗祥(第2/2页)
这季节陶然亭鬼都不来,茶馆都没开张,周边也没有人迹,章宗祥死得实在蹊跷。
最难解的是,章宗祥是尿急,他可是须眉男子,怎会蹲坑呢?
宋协嘿嘿笑道,“乡下倒是有小娃蹲茅房蹲久了,不慎跌下粪坑淹死的,想不到那章先生这么大个人,这么大的学问,也会犯这一劫……”
袁凡拍拍手站了起来,“老宋,你这就不知道了,章先生这也是向古人致敬来着,三千年前,可是有位国君珠玉在前,章先生有雅兴有雄心,自然不让古人专美了!”
春秋时候,晋国的晋景公,就是上茅房时掉下深坑,噎翔而死。
这一高难度动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晋景公寂寞了三千年,如今总算后继有人,他也应该含笑九泉了。
袁凡有时间没来三不管了。
哪怕是大冬天,哪怕街边还堆积着厚厚的雪,但三不管还是挺热闹。
生存还是毁灭,或许是一个问题,但受冻挨饿还是穿衣吃饭,这肯定不是。
经过戏台的时候,袁凡瞟了一眼,那个黑洞还瞪在那儿,窦半的死,似乎就像是天上的雪花,融了没了,没有半点影响。
戏台过去二百米,到清和街了,有一间茶馆,其貌不扬,房顶立着一招牌,“连兴茶社”。
津门人好相声,听相声的馆子有不少,把这些馆子一扒拉,还得属连兴。
其它的像声远茶社,宝和轩这些也都不赖,但比起连兴茶社来,还是差点儿意思。
袁凡上下打量了一下,看了看茶社门口的节目水牌,就听到有人在身边说话,声音清脆,“先生,请您发发善心,救救那些饥寒交迫的灾民吧!”
袁凡一掉头,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,梳着个麻花辫,袄子外头的校服鼓鼓的,小脸儿冻出两块腮红,抱着一个纸箱,满怀期待地看着他。
袁凡的目光从募捐箱看到校服,津门第一女小。
津门是个好地方,每年冬天,就有无数灾民从各地赶来,期盼着能在这儿找到一条活路。
袁凡的脑中晃过王毅蘅那三个小姐妹,柔声道,“你一个小学生,怎么跑三不管来了?”
小丫头一甩辫子,脆生生地道,“不只是我,也不只是咱们第一女小,咱们津门十一所女小的学生全体出动,为那些灾民出一把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