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模样,应该是一路问过来的,沿路的命馆他怕是问遍了。
这小子揉了揉鼻子,他那鼻子有些发红,突然,他眼睛一亮,一股羊肉汤的香味儿,顺着风儿钻进了鼻孔。
他抬头一望,前头是一个羊肉汤的摊子,热气腾腾的,外头坐了几个马扎,生意还不赖。
“咕噜噜!”
这小子摸了摸瘪瘪的肚子,过去问道,“羊肉汤怎么卖?”
摊主见他过来,汤勺故意在锅里多搅和了几下,让香味儿更浓一些,“素的两个铜子儿,荤的五个铜子儿!”
这小子摸了摸口袋,眼睛在两个汤锅里扫了一圈儿,素汤就是菜汤,里头大多就是白菜萝卜,上头漂了一层油花。
荤的能有一些羊杂碎,还能给两片羊肉,再加上一勺油炸辣子。
这小子犹豫一阵,吞了一口唾沫,“来碗荤的!”
摊主的汤勺飞起,“好咧!”
这小子紧紧地盯着汤勺,生怕摊主给他漏放了羊肉。
“饭桶!”
突然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这小子一个哆嗦,转头一看,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“袁先生?”
“果然是你小子!”袁凡哈哈一笑,走过来重重地拍了他一下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半年多不见,饭桶倒是长高了一点,不过还是瘦,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军服,空荡荡的,像是田间地头的稻草人。
“这位先生,羊肉汤好了!”摊主有些怯怯地招呼道。
袁凡这穿着打扮,相貌气质,往这儿一戳,那就是草鸡窝里进了一凤凰,由不得他不肝儿颤。
袁凡瞟了一眼,努努嘴道,“你先吃,身子暖和了再跟我走!”
两分钟后,饭桶意犹未尽地抹了把嘴,站起身来。
干饭,他是专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