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他还升职了。
他还成了债主的上司。
有一次,债主犯了事儿,落到海尔默手上,海尔默要开除债主,却没想到债主拿出了借据。
你要是想搞我,那我也会搞你。
海尔默勃然大怒。
他跑回家,骂妻子娜拉是坏东西,是罪犯,是贱货。
等事儿摆平了,海尔默又像没事儿人似的,说妻子是好女人,是宝贝儿。
但这个时候,娜拉已经觉醒了。
她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,她只是丈夫予取予求的一个“玩偶”。
台上的妻子身子哆嗦,声音也哆嗦,“这些年以来,在这个家里,我简直像个要饭的叫花子……我靠着给你耍把戏过日子……”
“可是,我爱你!”
“你爱我?哈哈,你只是拿我当作消遣罢了!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的家,不过是一户玩偶之家,我不过是你的“玩偶妻子”,就像我云英未嫁时,是父亲的“玩偶孩子”一样!”
“……”
台上没有万家宝,只有妻子娜拉。
他在台上又说又唱又跳,手上有戏脚上有戏,声音有戏眼神也有戏。
每一个微细的表情,每一个短促的音节,都是妻子的慌乱,妻子的悲哀,妻子的愤怒,妻子的惶恐。
那是活的娜拉。
最后,妻子肃然宣布,“今晚,我要离开这儿!”
丈夫不敢置信地叫道,“你疯了,你不能走!你难道要放弃最神圣的责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