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云摇头道,“此是彼,此非彼,此中有彼,此中无彼……”
“和尚,我这人生性愚钝,您的机锋我是听不懂的。”
袁凡心情舒畅,不想跟人耍嘴皮子,“我曾与人说过雪鹤图景,“鹤立雪上,愚者见鹤,智者见雪,禅者见白”,不管你们见到的是雪还是白,我这个蠢货,眼中只有一只闲云野鹤。”
虚云不再说话,眼中若有所思。
袁凡拱了拱手,“告辞!”
虚云微笑颔首。
对那灵学会,袁凡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印象。
这虚云老和尚,佛法是深了,修为是高了,但浑身上下,人味儿也不多了,就像是一粒行走的舍利子。
对于这样的存在,袁凡半点亲近的意愿都没有,碰上了这样的角色,只有八个大字。
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
杏花楼,名气很大,据说孙某人来上海见泰山,就把这儿当食堂来着。
味道还行,也就是还行。
这酒楼说起来挺励志,原本是一卖糖水的小店,后来开起了饭馆。
老板还找到广东老乡,榜眼公朱汝珍写了招牌,生意就红火起来了。
朱汝珍袁凡没见过,但听过。
对,就是被刘春霖顶掉的那个倒霉蛋。
一顿饭吃下来,袁凡的评价本来是四颗星,到了结账的时候,给改成五颗星了。
掌柜的认出了章太炎,跑来求字。
章太炎这人,傲上而悦下,加上喝得醺醺然的,也就没拒绝,提笔就给了个好评。
“蜜汁能消公路渴,河鱼为解臣君愁。”
好嘛,连袁术都给召唤来了,饭钱自然给免了,还给章太炎捎上两盒干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