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指的,正是舞娘身上的金缕衣。
劝君莫惜金缕衣,劝君惜取少年时。
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唐代元和年间,镇海节度使李锜酷爱这首七言乐府,每逢宴会,就让侍妾杜秋娘边舞边唱。
杜牧的《杜秋娘诗》,就是这么来的。
盛爱颐呆住了。
袁凡说的再直白不过了,庭前的枇杷树,不就是表哥庄铸九么?
她又不是傻的,这么些年下来,如何能不知道庄铸九的情意?
庄铸九这个表哥,眼看就二十七了,别人在这个年纪,小孩都八九岁了。
他却是绝口不谈婚事,他在等着谁?
“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我干脆就全给您说完说透,反正您爱颐兄女中豪杰,也不会怪罪我言语唐突。”
袁凡沉声道,“去年在抱犊崮,铸九兄便让我相他的姻缘,我当时的批语,就是“守得云开见月明”,他需要守上十年,才能得偿所愿,他守的是谁,这就不用我饶舌了。”
盛爱颐身子一震,扭头看着庄铸九,神色复杂。
庄铸九张了张嘴,却没出声儿。
他那老脸有些尴尬,又有些欣喜,还有些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“爱颐兄,这老天爷是操蛋的,归有光和李登辉确实让人艳羡,但他们的福气,却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年。
要是让他们知道,您将最美好的十年,虚掷到那居心叵测的阴沟……您好好想想吧!”
说到这儿,袁凡朝庄铸九使了个眼色。
袁凡这个药下得太狠了,归有光的媳妇儿才过了二十挂零,李登辉的媳妇儿才三十挂零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552章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(第2/2页)
盛爱颐要是还体会不过来,她得多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