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乔治那优雅的表情骤然大变。
不待他抬头,就感到周身风动,像是有猛兽迫近身来,一只温热的大手探到了他的脖颈上。
“吧嗒!”
一声脆响,乔治的脑袋就垂了下去,两只惊愕的眼睛,瞪着梦幻一般的郁金香,满是不解。
怎么可能?
自己的催眠术已经突破了第一重的“技之境”,达到了第二重的“言之境”,更是拥有詹姆斯·布雷德的怀表,怎么可能失控呢?
“砰!”
袁凡松手,任乔治的脑袋砸在桌面上,手里拿着那块怀表。
别说,这个洋鬼子还有点儿名堂。
这块怀表上头还有一层浅浅的白光,算是一件入门级的法器了。
这怀表的背面还有一个喽狗,下面写着“黄金黎明修会”,看来这乔治爵士还是个有组织的角色。
不过,就这点三脚猫的手段,用在袁凡身上,那就是只有一条腿的瘸子,非要去参加踢屁股大赛,那不是作死么?
袁凡不再管这半吊子催眠师,走到孙用震跟前,伸手一探,面皮跟冰一样,字面意义的凉皮,早就死得透透的了。
再瞧一眼他那死相,袁凡都打了一个寒颤,这是怎么震死的,车震?
一刻钟后,袁凡从房中出来,满面春风。
乔治爵士这几年生意不错,家底子很是丰厚,居然让袁凡一家伙抄走了八万多英镑。
加上哈同那儿得到的卦金,袁凡身上竟然超过了十万英镑!
难怪这家伙一个爵士,居然跑到这个犄角旮旯来了。
这地界好啊,这都不是天高皇帝远了,这儿连四海龙王都管不着。
在茫茫的大海上,犯一两件案子,走丢一两个人,往这儿一缩,打幺幺零都没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