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委者命,可凭者天。
人无率尔,事不偶然。
人之攸归,天命爰止。”
丁野堂抬头一看,一道符光将他笼罩,有一股吸力在将他往符内拉扯。
可丁野堂似乎还有些许余力,符纸有些拉扯不动。
“丁真人,你我不妨做个交易。”
袁凡看着符纸有些力竭,“您若助我这一次,我回上海之后,给您重建披云观,如何?”
华亭么?
丁野堂悄然东顾,闭上眼睛呵呵一笑,“张九四敌不过朱重八,我又敌不过刘日新,六百年后,再遇鬼谷一门,还亡在自家符法之手,一饮一啄,此非天命乎……既然如此,就顺应天命吧!”
袁凡肃然拱手,“送丁真人鹤驾!”
丁野堂不再说话,拂尘一甩,端在肘间,符光一收,落在袁凡手上。
符纸盈盈生辉,一个仙风道骨的羽士,跃然纸上,栩栩如生。
这道符是邵雍所创,名叫天命攸归符。
这道符很是了得,此符一发,有被收之人的一击之力。
可这符也极为难得,最好是斗败之人认命,心甘情愿被收才行。
这就难了,斗法落败,身死道消,还要让人心甘情愿,承认天命在你?
袁凡原本也只是随兴一试,不想还真成了。
“握了根草!”
到了这会儿,袁凡才松弛下来,狠狠地吐了口浊气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地上冰冰凉凉,都不用摸,肯定是一屁股水渍。
不是尿,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