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命确实很衰。
萧伯纳的出身其实也还不错,是爱尔兰的贵族。
可他爹是个混蛋,五毒俱全,将家里的产业败得精光。
他妈实在受不了,跟他爹离了婚,独自带着娃,靠给人当家教为生。
因为家里窘迫,萧伯纳只念了五年书就辍学了,十五岁就出来打工。
嗯,他入的行倒是不错,地产业。
薪水相当感人,年薪十八英镑。
在地产公司干了好些年,他才找到自己的方向,耍起了笔杆子,给报社投稿。
嗯,这个更感人。
前头九年,才赚了六个英镑的稿费。
从这点看,他又有点像沈从文。
这世道,旺的人都是一样的,衰的人各有各的衰法。
也是萧伯纳运气,碰到了袁凡,他这个衰人才有了转机。
袁凡起身上楼,半个钟头之后下来,递给萧伯纳一块玉牌。
“恭喜萧伯纳先生,从今以后,你也是散步就能捡到钱的人了!”
“散步捡钱?”
萧伯纳接过来戴在脖子上,没有当回事儿,他现在想的,全是诺贝尔,“这么神奇的事情,早就被上帝遗忘在哪个角落了!”
见他有些不以为然,袁凡也懒得跟他分说。
他的这块玉符,叫“定乱扶衰”符,符意取自西晋的大将军刘琨。
刘琨这人在后世的名声不显,在当时可是大众偶像,他的两桩行为艺术简直是妇孺皆知。
一桩是“枕戈待旦”,一桩是“闻鸡起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