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住在赫特福德的乡下,距离这儿有四五十公里,走路可回不去。
马车嘚嘚过来,萧伯纳拍了拍风衣,一抬腿,似乎有些不对劲儿。
脚下好像踩着东西?
萧伯纳挪开皮鞋,一朵枯萎的花儿被他踩在脚下,凋残的花瓣七零八落。
皮鞋拨了一下,金光一闪。
萧伯纳没有弯腰,眼睛一瞥,就知道那是一个半镑的金币。
他十五岁进地产公司,干的就是数钱的活儿。
相比较写文章,数钱更是他的专业。
一时间,萧伯纳僵硬如石雕。
马车夫的招呼他都听不见了,眼中耳中,全是这枚金币。
可怜见的,他都快七十了,长这么大,从来没捡到过钱!
今儿居然捡到钱了!
还是一枚半镑的金币!
萧伯纳坐上马车,浑身直哆嗦,“写剧本,我要写剧本……我要去华国!”
白金汉宫。
花园侧翼的1844室,这儿是国王的私人会客厅。
之所以叫这个名儿,是1844年,大鹅沙皇尼古拉一世来访,就是在这儿会谈。
乔治五世穿着一身海军常服,头上带着双角帽,一把修饰整齐的胡子已经白了,但神采奕奕。
他成年之后,就成了帝国的一名海军,再也没有从帝国的军舰上下来。
他今年已经六十岁了。
帝国的船舵,他已经执掌了十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