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的华国之行,他遇到了袁凡,在他身上下了重注。
说实话,当时他的心里也是没底的。
那栋房子还是小事,但为了那个爵位,为了让一个华人受封从男爵,他投入的委实太多了。
这是一次赌博。
所谓的命运,就是将筹码押上一个数字,在等待骰子落下的那个瞬间,就决定了。
他押了一把袁凡,他赢了。
现在的阿尔伯特,还是一口冷灶。
而他,已经往这口冷灶之中,添了一灶优质的无烟煤。
要知道,现任老板乔治五世,已经六十了!
“很好,英兑先生,下面是第二步。”
袁凡没让结巴王子继续念叨,“我听说英吉利人特别幽默,下面请你为我讲一个笑话,可以吗?”
阿尔伯特一愣,好一阵才意识到是叫他,“我……讲……讲笑话?”
他那眼神很是惊愕,让他讲笑话,确定不是想看他的笑话?
袁凡“嗯哼”一声,微笑着看着他。
“好吧!”
阿尔伯特很是紧张,却又带着一丝雀跃。
他这辈子,笑话听得多了,还真没讲过。
“咳咳!”
他看了看那边的史密斯,嘴角挂起一丝笑意,缓慢地说道,“在德比郡……德比郡有有一位……老伯爵,他在庄园里散……散步,看到新来的仆人在训野鸡。”
刚开始,阿尔伯特还有些磕巴,没个三五句,就流利起来了。
非但如此,不知不觉之中,他的语速也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