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伯苓嘿嘿笑了一声,笑声却没有温度,“顾少川在巴黎和会上一鸣惊人,可你想想看,顾少川当时只是副使,轮得到他来鸣么?”
“对啊!”
袁凡这下也回过味儿来了。
巴黎和会,华国代表团的团长,可是外交总长陆征祥!
顾维钧是临时从驻美公使任上调过来,给陆征祥做副手的。
按道理,要说话也该是陆征祥说话,怎么轮得上顾维钧呢?
张伯苓又是嘿嘿一声冷笑,“原因很简单,陆大总长,当时让人给绑了呗!”
卧槽!
看着前头那个女子,袁凡高山仰止,“是她?”
“是她!”
张伯苓钦佩地叹了一声,“用一根玫瑰花枝,就将人给绑了!”
随着张伯苓的说道,袁凡似乎看到一幅画面。
陆征祥当时是打定了主意要签字,那个字一签,山东立马就归了倭国。
郑毓秀带着留学生请愿,陆征祥装死,磨时间,只要磨过一晚,他就可以签字回家。
那会儿正是六月,公使馆玫瑰盛开。
郑毓秀去花园偷折了一支玫瑰,拢在袖中,一个箭步冲过去!
甩臂,抬手,举枪!
袖中的玫瑰,顶在陆征祥的脑袋上!
“姓陆的,今天你要敢动一下,老娘就一枪打爆你的头!”
郑毓秀的声音平静无波,就像是去鸡窝,抓出一只鸡。
杀气,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