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二了,袁凡有些不乐意,“这么大一笔生意,一千法郎的零头你还要?”
毕加索大惊失色,“一千法郎?那可是我儿子一年的奶粉钱!”
袁凡撇撇嘴,指指房门,“你这抠门抠的,干脆把门框抠下来卖了得了!”
毕加索听不懂这哏,但他知道这不是好话,傻笑着候着。
袁凡爽快地掏钱。
十一万法郎,听着不少,其实就是一千一百英镑。
打了一大包,一辆马车不够,到下边拦了两辆马车,跟搬家似的,才给弄走。
“嗯啊!”
毕加索双手捧钱,怎么都看不够,太可爱了!
他深情地喯了几下,天地是如此美好!
房租,房租算个屁!
就是把这处公寓买下来,也就是十万法郎的事儿,老子要买下来!
拒绝房奴!
让奥尔佳瞧瞧,他男人不是吃素的!
想着奥尔佳崇拜的小眼神,毕加索仰天狂笑两声,叉腰站在窗前,霸气侧漏。
俯视之下,正好看到袁凡,吭哧吭哧地将画儿搬上马车。
“切,来自东方的大骡子!”
毕加索撇着嘴,不自禁地蹦出来西班牙话,“就这脑子,是进了鸟了啊!”
袁凡坐在马车上,回头一望,隐约看到毕加索叉腰傲立。
照面相看来,这货应该在明后年就会爆火,过不了几年就会赶上莫奈。
到了那个时候,他要是想起今天的买卖,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得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