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间房中,有十幅莫奈,六幅雷诺阿,二百二十三幅毕加索,二百六十七幅徐悲鸿。
加上家中还有五十五幅齐白石,二百零六幅溥儒,还有几十幅李苦禅。
嗯,上海还有一百幅张大千,被孙美瑶盯着,应该也到位了。
这他娘的是要起飞啊!
随随便便,一个世界级的美术馆了。
“笃笃笃!”
房门被礼貌地敲响了。
打开房门,门口是一个和善的绅士。
一丝不苟的燕尾服,一丝不苟的头发和胡子,连皱纹都是那么一丝不苟。
“袁爵士,幸会,我是爱德蒙。”
这人说话慢条斯理的,调门不高,但每个字都非常清晰,绝对不会让人产生歧意。
“请进。”
袁凡将人让了进来,拿起酒店的水瓶,给人倒了一杯白水。
爱德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甘之若饴,仿佛喝的不是白水,而是最顶级的惜兰红茶。
“爱德蒙先生与伦敦的维克多先生,是什么关系?”
袁凡开门见山。
他一到巴黎,就被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给缀上了,自然与伦敦的维克多脱不了干系。
在梅费尔的时候,维克多想借着凯恩斯的面子,还没开口,就被袁凡给撅了回去。
巴黎这头的礼下于人,自然是想着,把伦敦没张开的口,在巴黎给张开了。
“维克多是个好小伙儿,算起来,他是我的侄子。”
爱德蒙平静地回答,没有喜也没有怒,就是这么客观地表述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