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他都没参加过职业比赛!
一旁的布鲁斯沉着脸,突然问道,“袁先生,请你看看,我这次的成绩如何?”
阿尔伯特眼神一凝,“布鲁斯!”
大赛将起,心态最重要。
他都不敢问敏感问题,就是怕袁凡的说辞影响了军心。
这布鲁斯是怎么回事?
你这么直不隆冬地问话,让人家怎么回答?
说真话还是说假话?
袁凡扭头看了一眼,又转了回来,呵呵一笑,“无极兄,我过了明天,就要挂帆东去了……”
“袁先生!”
布鲁斯往前走了一步,一片阴影罩了下来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!”
袁凡轻声叹道,“这是听不懂人话啊!”
阿尔伯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,脸色一变,没等他说话,布鲁斯嘿嘿一笑,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,“袁先生,你只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占星师,又哪里懂什么体育了?”
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张伯苓,“就你们的国家,人尽皆知的远东病夫,还观摩奥运,想到奥运会来干什么呢,表演抽大烟么?”
“布鲁斯,这是我的客人……”
阿尔伯特冷冷地盯着布鲁斯,脸色相当难看。
这布鲁斯是埃尔金伯爵家的子弟,他的爷爷叫詹姆斯·布鲁斯,是第八代埃尔金伯爵。
这位伯爵先生,与华国关系匪浅。
他曾是英吉利驻华公使,正是他,统领英军攻陷大沽口,攻入北京城。
也是他,下令火烧圆明园。
还是他,与满清签订了《北京条约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