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声像是下课铃,所有的人如梦初醒,嘴巴也都归位了,都跟着呱唧了起来。
那是真经久不息。
搞得奥运村别的院落的人都凑了过来,以为是来了天皇巨星,到这儿慰问演出。
“献丑献丑!”
袁凡朝四周抱了个罗圈揖,不管在嘛地界,人家叫彩,都不能端着。
“嗯,怎么味儿味儿的?”
微风吹来,袁凡鼻子一皱,往地上一瞅,看到布鲁斯不自然的笑脸。
我去!
袁凡没有搭理他,转身跟阿尔伯特道,“无极兄,我就要回国了,还没给家人捎带礼物,得出去溜达一圈儿,我就先告辞了!”
阿尔伯特这会儿还有些晕乎,抓着袁凡的手瞧了瞧,就是这只手,打飞了大肥猪?
他过了好一阵才放下,“你去吧,等张校长看完我们这里,我再带他去美利坚几个国家的驻地去看看。”
“得,你费心了!”
袁凡不再多话,跟张伯苓说了一嘴,拂衣而去。
他还真是有事儿。
不只是要购物,还有那一房间的画儿,好几百幅呢。
他又不是千手观音,真带不了,必须找个辙托运回去才行。
***
“民国十三年五月六日,巴黎。
晨起与袁了凡共赴科隆布。
初闻奥运村之名,不知何物,想来不过是各国运动员居住之所,然进村之后,方知我乃井底之蛙也。
奥运村舍虽然简单,但井然有序,蔚然成村,足可容纳万余人而犹自疏朗,内部设施亦为齐备,各国青年济济一堂,朝气如云,所谓一叶知秋,亦可见其国势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