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瓦尔抹了把汗,余光偷偷地瞟了瞟副驾驶,见袁凡老神在在的样子,心里焦躁得不行。
这儿距离体育场还有两公里,就已经堵成了一锅粥。
在这口粥锅里,罗斯柴尔德的徽章也不好使了。
“咣咣!”
车门着了两下。
杜瓦尔眼睛一突,脑袋伸出车窗,侧面的马儿收回了马蹄,愤怒地瞪着他。
袁凡哈哈一笑,拍了拍杜瓦尔的肩膀,“我们先下车,到时候劳烦你过来接我们一趟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杜瓦尔舒了口气,只要这位爷不在身边,他也就不急了。
三人下了车,热浪滚滚而来。
巴黎市里不过二十多度,这儿凭空高了五度不止。
郑毓秀都傻眼了,她在巴黎待了十多年,真不知道巴黎居然有这么多人。
“这是在塞纳河煮馄饨么,一锅一锅的?”
张伯苓看着数不尽的人头,突然一阵后怕,“了凡,还是你有先见之明!”
袁凡哈哈一笑,中午吃饭,他没让做汤,也不让喝酒。
张伯苓想吃疙瘩汤都被他摁住了。
郑毓秀包里的水也让他扔了,换成了几个苹果。
现在他们算是知道了袁凡的良苦用心。
就这阵仗,万一尿急,那将是何等可怕!
“您二位跟紧了,我来开路!”
袁凡横着膀子,见缝插针地前冲。
今儿的开幕式,是在下午三点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