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一暗,瓜子花生像长了翅膀一样,往跑道飞去。
这一下出手,前排就遭殃了。
得亏现在是夏天,衣裳没帽兜,不然就得开个炒货店。
倭国队的队员集体凌乱。
他们到巴黎已经半个月了,原本风平浪静,一团和气。
这几天却不知怎么,突然变了画风,变得不友好了,挨揍都挨了几顿瓷实的。
他们住在奥运村,食堂大师傅都像吴老二一样,手抖得那叫一个丧心病狂,一勺就给半勺了。
那个女运动员瑟瑟发抖,笑容都在抖动,“织田君……”
前头的旗手脚步沉凝,很有大将风度,“不要慌,稳住,倭皇陛下在注视着我们,这儿是体育场,忍一忍就过去了……”
他叫织田干雄,虽然只有二十岁,却是这次倭国队的领队。
他的比赛项目是三级……跳远。
队员们听了织田干雄的话,齐齐点头,顶着瓜子花生,坚定地向前走去。
“小矮子,着爷爷的家伙吧!”
说时迟那时快,一条人影从前排蹿了出来,三步并做两步,冲到织田干雄跟前,右勾拳!
织田干雄双手举旗,姿势已老,无法做出任何应变,碰到这人突然暴起,哪里躲避得来?
“啪!”
结结实实的一拳,干脆利落地擂在他的脸上!
“啊!”
骤然遭此雷霆一击,织田干雄甚至都没看清来人的脸,就在一阵惊呼声中颓然倒地。
那面红通通的膏药旗也顺势而倒,“梆”地敲在他的脑袋上,旗面展开,将他的身子覆盖起来。
来人也没追击,站在原地叉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