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播又重新呱噪起来。
嗯?
松井庆四郎赶紧往下一喽,肩膀一松,长舒了一口气。
跑道上的倭国队,在短暂的慌乱之后,很快就镇定了下来。
他们将膏药旗揭开,唤醒了下面的遗体。
织田干雄晃了晃脑袋,爬了起来,抻抻衣服,俯身拾起旗杆,双手一挺,“走!笑!”
只是挨了一拳,阿隆索也不是拳击选手,只是脸肿了,成了二皮脸,并无大碍。
后面军心一定,又齐刷刷地往看台上挥手,笑容满面。
织田干雄那张二皮脸,此刻看在松井庆四郎的眼中,无比的妩媚动人。
“呦西!织田君临危不乱,是我大倭帝国少年之楷模,堪当大任!”
这场开幕式,也就出了阿隆索一点小插曲。
总的来说,是胜利的,圆满的,盛大的。
下午六点,散场。
不知为啥,现场讨论最多的,居然不是那跨越时空的掷铁饼者,而是那个混不吝的小混混。
这到哪说理去。
三人出了体育场,杜瓦尔准时候在外头,汽车缓缓向市里驶去。
“了凡,你明儿就走了?”
“嗯,您呢?”
“我也不能待久了,再过一个礼拜吧,将各个场馆走一遍,我也要回了。”
“那您保不齐比我还早回,郑姐呢?”
“我不急,毕竟在这儿待了十多年,有些事儿要料理,再过个把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