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是心气,硬是手段。
不管对面站的是个嘛,哪怕是仙佛,也要猛!也要硬!
我比你猛,比你硬,你死!
你比我猛,比我硬,我亡!
一旦不猛了,不硬了,猛虎硬爬山,成了家猫软上墙,那就成了玩意儿了。
“萼堂,磨叽个嘛,上啊!”
马铁头有些不满,皱着眉头踹了一脚,“跑江湖就是吃瘪,吃瘪没死就是好汉!”
“呔!”
李萼堂晃了晃脑袋,对自己喝了一声,满脸不善地走了上去。
“咔嚓咔嚓!”
他这次下手,绝不容情。
一套分筋错骨,全给阿珍用上了,没打半点折扣。
李萼堂又找来一根麻绳,将她五花大绑。
阿珍也没反抗,任他施为。
她疼得满脸流汗,却仍是柔声笑道,“小满哥,可以过来跟我说几句话吗?”
小满远远地看着这边,脸上有着难得一见的复杂。
阿珍出现在他身边,已经有了一个多月。
他不知道媳妇儿是个嘛意思,但他知道,媳妇儿就是自己一辈子最亲近的人。
娘,就是爹的媳妇儿。
紫姑也不止一次跟他说了,阿珍以后就是他的媳妇儿。
这一个多月,阿珍对他也不错,嘘寒问暖的,一口一个小满哥的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