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咣咣!”
“咣咣咣!”
厚实的大门,被拳头擂得直晃悠,一个门钉颤了几下,终于扛不住劲儿,掉了下来。
“梆!”
“嘎吱!”
捶门的人捂着脑袋,里头有人出来。
出来的人满是怒色,牵着的狗都弓着腰,做出攻击的态势。
这会儿都凌晨两三点了,跑过来砸门,这是阎王爷贴告示啊?
得让你丫知道,这儿才是阎罗殿!
敲门的那位捂着脑袋,冲上去扒拉开人,又是一脚踹在狗肚子上,“都睡觉去了吧,出来这么晚?”
咋呼两句,又哈着腰跑回来,“公使,您请!”
芳泽谦吉鼻子朝天哼了一声,顾不得训狗,屁股冒烟朝里头奔去。
他是去年三月,到京城担任的这个驻华公使,到现在将将过了一年。
这一年多以来,他是百般不顺。
这坂西利八郎仗着资格老,军刀组的圈子深,在华国待的时间长,尾巴翘到了天上,并不怎么待见自己。
碰到事儿,老是甩开自己单干。
前不久,他派出了板垣征四郎,在亚丁湾就惹出了事儿,还是他擦的屁股。
今晚他更是闯下了泼天大祸!
这次的祸事太大了,他这个公使的肩膀太窄了,可是担不下来!
芳泽谦吉冲到了院中,听到有怪笑之声从北房传出来。
北房是这座坂西公馆的核心,是坂西利八郎的情报中心和他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