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,麻烦,棘手,无解。
之前最高的,也就是棘手。
能让他觉得棘手的人,都是寥寥无几。
现在,真就出现了一个无解的符号了。
对于坂西公馆,土肥原贤二在那里工作了十年,对于那里的险恶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说龙潭虎穴都是轻了,因为龙虎这样的生物太傲,不会这么毒。
那儿就是坂西利八郎的蛇巢。
就是这样,居然还让那袁凡随风潜入夜,轻取蛇王归?
虽然没有证据,但这就不需要证据。
这就是袁凡干的。
现在坂西利八郎已经被他干掉了,那自己呢?
坂西公馆都挡不住他,自己这破地方又能讨得了好?
土肥原贤二长叹一声,走到窗前,伫立无语。
窗外的庭院,无花无草。
此时的关外,正是色彩斑斓之时,但天地之间的颜色,却与此地无关。
一只乌雀从上空掠过,敛了一下翅膀,发现无枝可依,复又一振,展翅而走。
土肥原贤二的眼神闪烁再三,忽而一定。
他回到书桌,从抽屉里取出一把手枪,套上消音器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土肥原贤二手一抖,手枪吧嗒落地。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