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修面沉如水,“伯苓,假设要搞一个实验室,拿得出手的那种,花费几何?”
张伯苓抓着头发,吐了一口粗气,“严先生,我这次去了剑桥,参观了他们的卡文迪许实验室,您知道他们的投入是多少么?”
“这个实验室,是五十年前修建的,花了8450英镑,这五十年过去,物价成本增长了11倍还多,搁现在,差不多是一百万银元!”
一百万银元!
室内的人齐齐变色,连小满的眼睛都瞪得溜圆。
他现在的工资是十块,嗯,这次抓了阿珍,叔儿高兴,又给涨了五块,十五块了。
一百万银元,是多少个月来着?
我晕!
“这才到哪儿啊,卡文迪许实验室,那就是个天坑啊!”
张伯苓苦笑一声,头发一缕一缕的。
“他们的科研经费,每年都不下五千英镑,这是雷打不动的。”
“他们实验室的教授,都是世界最顶级人才,一年的薪资就不下一万英镑,像他们的实验室主任卢瑟福,一年就得两千英镑!”
“他们订阅的科研期刊,每年都超过了五千英镑……”
“等会儿!”
突然,袁凡伸手打住,“订阅期刊……五千英镑?”
他有些懵圈,我是没订书订报,可您别拿我当地主家的傻小子糊弄。
哪家的期刊,一年要五千英镑?
他们那是纸啊,还是金箔啊?
“袁董事,这个我清楚。”
黄钰生说话了,这事儿是他负责的,“订科研期刊,尤其是世界顶级的期刊,跟订报纸是不一样的,像数学物理这些期刊,我之前还想订来着,呵呵……”
他苦笑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