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相声太可乐了。
别看张伯苓和袁凡是头一回说相声,但两人熟,搭得还真不错,一句句的,真现挂。
这屋里的人,不少眼泪都笑出来了,笑声比南开钟还响,怕是能传到鼓楼去。
黄钰生高兴了,饺子煮出来也不急着上,多听会儿相声,多少能省着点儿。
“我这戏火,火成嘛样儿,说出来也许您都不信,我的牌儿一挂,手还没撂下,五百张票,呼就没了!”
“嚯,二十块钱一张票,一家伙就没了?”
“这才到哪儿啊,刚过了晌午饭,外头又来四百多位……买票!”
“这来晚了不能卖喽啊,座满了,没票了!”
“没票了?那不行!我就喜欢杨大楼杨老板,您要不给票,我就把您这大楼给拆喽!”
“好嘛,这位是要动武!”
“也不怪他们急眼儿,他们都不是津门的票友,他们打京城来,打太原来,打济南来,打奉天来,就为捧我杨大楼的场子,人家这么赏面儿,咱不能不兜着啊……卖吧!”
“卖嘛啊,票在哪儿啊?”
“卖站票!二十块!”
“嚯!站票也敢卖二十?”
“也二十,太喜欢杨大楼了,太捧我了,站着都要瞧我的戏!”
“好嘛!”
“这四百多位刚站好,又来三百多位,也是非听不可!”
“这咋办呢?”
“咋办?人来都来了,对吧……站票都满了,您买蹲票行吗?”
“蹲票?怎么个蹲法啊?”
“你傻啊,这人都是上边儿宽底下窄,相邻的二位把腿拢拢,这中间不就有空档嘛,中间,蹲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