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如今的总理,也是盛恩颐的老丈人。
孙宝琦既然不喜欢喝瓜片,袁凡也就没让小满沏茶,免得浪费。
这茶可不便宜,得要两块多钱一斤。
“孙先生,此处逆旅,一无可供清饮之茶,二无可与清谈之客,敢问您所为何来?”
孙宝琦眼神一冷,“无茶无客,却有事。”
袁凡放下茶杯,“请说。”
孙宝琦直起身子,往前一倾,差点撞着袁凡的脑门儿,“袁先生,孙用震是怎么死的?”
在老袁那会儿,孙宝琦又是外交总长又是总理的,很是风光。
老袁一走,他也就南下到了上海,蛰居这么些年,东山再起,他办的第一件事儿,就是把儿子孙用震弄到了外交部,当了个领事。
没想到那船还没到欧罗巴,就传来消息,孙用震没了!
消息是英吉利使馆传来的,也就是通告了他一声,他再往下追问,使馆就讳莫如深了。
他费了多少口舌,才知道跟孙用震一波走的,还有一个英吉利的爵士,和倭奴的一个大佐!
吊诡的是,死的这几位可不是小卡拉米,死地点还是英吉利控制的亚丁城,然而却半点响动都没有,无论英倭,都没有半点追查的意思。
他们不查,孙宝琦不行啊,那可是他亲儿子!
好一通打听,他才找到一个关键词。
袁凡。
这位是一趟船,那一天,这位也下船了。
“孙用震?”
难怪这位在旅馆久候,又这么不讲礼数。
这是兴师问罪来了。
袁凡往后一仰,生怕被喷着口水,“没错,年后我去欧罗巴,与用震兄确有同舟之缘,可惜啊,天妒英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