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这老太监就摸出来这本推背图,从他这儿换走了两千银元。
得了这物件儿,高田跑了两趟津门,都扑了个空。
一直到今天,总算被他守到了。
“高田经理,你也是费心了,说吧,想瞧点儿嘛?”
袁凡将锦盒一盖,心里砰砰乱跳。
这东西要是去琉璃厂,估摸着能有个千儿八百就不错了,但在他这儿,八百万都值。
高田又四郎欠身低头,“袁先生,我想请您帮我看看前程。”
袁凡鼻子里嗯了一声,等着他的后话。
高田又四郎在华国已经待了七八个年头了,那就是灶王爷烧火,实打实地添柴,从来都不偷奸耍滑。
可他就给卯这儿了,不得挪窝。
眼瞧着去年关东地震,山中商会大调整,他的机会来了。
他就想着什么时候回去,怎么回去,回去之后干什么?
要是从袁凡这儿求了一卦,那东京总店的店长,也不是不可以野望一下的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不过……”
袁凡长长地拉了一个过门,高田又四郎蹭地站了起来,“不过什么?”
袁凡拍了拍身边的锦盒,“高田经理,你所想的,不过是一时之策,实话实说,给你一卦,让你回东京当上一个店长,这都是小事儿,只是,你这份卦资,要是只买了这一时之策,你太亏,我也过意不去。”
他这话说的诚恳。
一个商会的什么狗屁店长,何其轻也,一卷推背图,又何其重也。
既然如此,不妨多指点几句。
高田又四郎惊喜交加,“袁先生的意思是,您还肯指点一世之策?”
袁凡点头,让他坐下,“回东京当店长,不过一时之策,没什么意思,我给你一条一世之策,你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