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这壬字镖回旋过来,容易闹笑话。
“我已经瞧出来了!”
郭汉章啃着肉饼,恨声道,“这壬字镖,也不是谁都能走的!”
他三口五口吃完饼,将桌上的零碎一包,“走吧!”
袁凡呵呵一笑,两人一道出门。
天桥,原本就是一座桥。
在太液池南边儿,曾经有一条泄水的小河。
这条小河,打皇城往南,流到了天坛这儿,就建了一座石桥。
这座桥是给天子专用的,他们去天坛先农坛搞仪式,就要走这座桥。
这叫天桥。
天桥上原本还有栅栏,有人守着,可不能给老百姓蹿上去了。
不知道嘛时候,不但桥上的栅栏没了,连桥也没了,甚至连天都不见了。
天桥,也就不是桥了。
说来也是惭愧,袁凡穿过来都一年多了,来天桥还是头一遭。
脱离群众了啊!
说是津门三不管,上海城隍庙和京城天桥齐名,但其实是差着意思的。
别的不说,就说命馆,三不管和城隍庙就没法儿跟天桥比。
这一路过来,随便盘算一下,就天桥这一片的命馆,三五十家,那都是往少里说的。
只是这手艺,就跟进了屠宰场似的,那股子腥味儿,迎风能跑通州去。
“……”
“小小的笔管空又空,能工巧匠把它造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