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狗屁爵士,给你脸你就是爵士,不给你脸,你不还是一草民?
他拍案而起,一声断喝,声色俱厉,“袁先生,我们在商议国事,请你出去!”
好!
傅乐猷心下暗爽,他找王克敏合作,算找对人了。
嗯?
傅乐猷突然一个哆嗦,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恍惚中,义正辞严的王克敏又坐了下来,来了个一百八十度一个大转弯。
“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要做这个马前卒,是我能得到两宗好处!”
“第一宗是平账,中法实业银行现在的股本,说是亏了百分之八十一,其实哪有那么多,这些年加起来,也不过亏了百分之五十七,其它的都是我动了手脚。”
“就说德意志水雷那次,说是沉了六艘船,其实只有五艘,只那一次,就有八十多万亏到了我王某人的荷包里。”
“还有那一次……”
“可这夜路走多了,总会遇到鬼,前两年查总账,就让那些个洋毛子给逮住了首尾。”
“只要这次金佛郎案能够通过,我的账他们就能给平了……”
室内诡异之极。
王克敏侃侃而谈,里头的数目字儿,能够精确到小数点后七位。
这货的记性极好,对数字倍儿敏感,被人称为“活账本”“钱鬼子”。
几个公使面面相觑,没有去看王克敏,都看着傅乐猷。
你的狗发疯了,赶紧牵走啊!
傅乐猷却还是渊渟岳峙,很有大将之风。
见他稳如泰山,其他几位也就没有多事,作壁上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