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竺诗圣泰戈尔的演讲,就在这儿。
“好家伙,这是打欧罗巴搬来的吧?”
“是不是欧罗巴不好说,但你可得小心了,别摔个大马趴!”
“……”
戏院的地面都是水磨石,踩在上头还真得小心劈叉。
南开的师生在人的引导下,走向指定的区域。
今儿来的人不少,足足有六十来号。
带队的老师是黄钰生和梅美德小两口,外加了一个李苦禅。
李苦禅不但地头熟,还有一身把式,有他跟着,安全系数爆表。
开明戏院相当排场,有三楼,八百多个座儿,跟个大礼堂似的。
南开是客场,被安排在右侧最边儿上,他们的旁边,是北大。
“曹禺,你要努力呀!”
万家宝正在左顾右盼,给自己打气。
作为一名南开学子,不能满足于学校的小舞台,还要面向世界的大舞台。
开明戏院,就是迈向世界大舞台的第一步嘛!
“同学,跟你打听一下!”
万家宝差点吓一跳,回头一看,这人是从北大过来的,脸上带着风霜,应该是老师。
“老师好,您想问什么?我不一定答得上来。”
来人有些尴尬,“我不是老师,我只是一名学……好吧,也不是学生……我想问一下,你们学校的袁董事,今天来了么?”
这位不是老师也不是学生的主,当然就是沈从文。
元旦那天,沈从文快要饿死了,收到了袁凡的一百银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