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五世亲自接待他,指导他怎么当好一个国王,言辞谆谆,跟老恩师一样。
英吉利王室那些,爱德华也好,阿尔伯特也好,跟他都是同龄人,都谈的来。
在伦敦,他都乐不思蜀,快成第二故乡了。
华人,爵士,敌人。
这三个词搁一块儿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“没错,殿下!”
松井石根肃然道,“就此可见,此人绝非常人,正因为他有非常之能,坂西才会失手,才会玉碎。”
裕仁垂询道,“那依你之见呢?”
松井石根深深鞠躬,头都挨着膝盖了,“殿下,臣以为,只有非凡俗之手段,才能对付非凡俗之人!”
“非凡俗之手段?”
裕仁沉吟片刻,从善如流,“下周我将去橿原神宫祭拜,会上禀此事。”
松井石根大喜过望,“臣下周再来觐见。”
橿原神宫在奈良县,供奉的是神武倭皇,那里是他的即位之地。
帝国隐藏的一些非凡手段,就在那里。
一周之后,松井石根再到赤坂离宫。
裕仁交给他一面铜镜。
说是铜镜,又不像铜镜,不知是什么材质,也没有任何装饰。
小小的镜子,不过巴掌大,却沉重异常,需要两只手合力,才捧得起来。
更有一宗异处,这镜子瞧着灰扑扑的,但往眼前一放,人脸纤毫毕现,一根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是一片逆鳞!”
裕仁的声音冷漠如石,“你将这片逆鳞带去华国,到了关外,根据心头感应,将其埋下……此谓之点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