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个神情,露拉狡黠地笑了笑,“总统先生,你真想感谢我?”
曹锟一拍胸脯,豪气干云,“那是当然,诚意十足!”
“那好,”露拉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,在后面唰唰写上两句话,递了过去,“多谢总统先生,请你将这张照片,转交给你的那位部下吧。”
“呃,这个……”
曹锟面色一僵,嘴巴猛地合上,差点咬着舌头。
露拉追着问道,“怎么,总统先生觉得很为难?”
“不,不为难!”
曹锟摸摸胡子,仰头打了一个哈哈,“他是我的兵,跟了我二十年了,别说一张照片,就是一把菜刀,呃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有些气短,转头将袁凡叫过来,“了凡,你看看这写的是个嘛?”
袁凡凑过去接过照片,顺势又打量了一下本尊,嗯,美利坚小姐姐还挺上相。
翻转过来,写的是几行诗句。
“请拿走我的面纱,
它不是为你而遮,
而是为爱人而落,
落在地上,
像一片秋天的黄叶。”
嚯,可以啊,把泰戈尔摘下来搁这个,还挺搭。
所以说,泰戈尔被喷,一点都不冤,拿这个救国,真是没睡醒。
这没头没尾的,袁凡有些好奇,“这谁啊,可以啊,城门楼子上都贴上洋画儿了!”
“还能有谁,吴秀才啊!”
曹锟嘿嘿一乐,多少有些与有荣焉,“吴秀才跟了老子二十年,八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,不曾想这屁一崩,还他娘的是个洋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