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周学熙他们动手的时候,也劝他们高高手,别太狠了,给人留个碗。
袁凡喜滋滋地将金碗收起来,总算想起来,他今儿是来干嘛的了。
“大总统,我今儿可是随袁家兄弟过来的,袁家的事儿,您这边儿打算咋办?”
咝!
曹锟本来挺高兴的,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,使劲儿拍着大腿,拍得“嘭嘭”的,知道的是拍腿,不知道的是拍轮胎。
也就是曹士岳没在跟前,不然准保是个白敬业起步。
“欸!去他娘的混账王八蛋啊!”
曹锟总算不拍腿了,有些颓然地仰靠在椅子上,刚才精气神骤然间散去了大半,鬓角的白发,唇上的白须不甘寂寞地穿了出来,特别刺眼。
“我就一句话!”
曹锟的声音也不复洪亮,有些瓮声瓮气,“我家那王八蛋,不能出事儿,其他的……买卖不成仁义在,好聚好散吧!”
天下的穷人多种多样,纨绔就只有一种。
曹锟还没跟袁家子打照面,但有些东西就不用碰面,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换了他,他的套路也大差不差。
“有您这句话就行了!”
袁凡长身而起,拎着锦盒就要走人,“我这就去居仁堂传话……”
“等等!”
曹锟一把将袁凡拉住,“传话哪用劳烦你啊,摇个电话就成。”
他真过去打了个电话,再回来道,“了凡,你既然来京了,就帮我个忙!”
“您说!”
曹锟道,“待会儿午诒先生去铁狮子胡同,你跟他一道,帮我相一个人。”
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