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还有一枚先天五行丹,一丹下去,郭绪栋立马变身帕瓦罗蒂。
哮喘这病说到底就是肺出了毛病,先天五行丹下去,那是小菜一碟了。
可袁凡就这么一枚海底了,用在郭绪栋身上,想什么呢?
“柳庄之法,果然通神!”
吴佩孚一直紧盯着袁凡的眼神,想要看清他的虚实。
但无论袁凡的话是虚是实,他都不会强人所难。
身为曹锟的臂膀,他本来就知道袁凡其人,刚才和夏寿田一番坐谈,更是对袁凡了然于胸。
他吴佩孚要真在这儿动了袁凡,他就恶了三方。
首先就恶了曹锟。
这一年以来,曹锟没少跟袁凡请卦,说是御用相师都不过分。
现在曹锟派他来相面,你竟然把人给扣了?
其次就恶了津门那一大帮子。
不管是南开那一大堆,还是周学熙那一大堆,都不是轻易能够开罪的。
没瞧着曹锟还上赶着将自家纱厂拱手相送么?
最后就恶了英使馆。
这位可不是一般人,脑门儿上顶着个爵士。
前一阵儿那英吉利公使麻克内都让他叫去了,掺和了一把金佛郎案。
他今儿敢扣了袁凡,明儿那洋毛子就敢去找顾维钧。
对了,顾维钧跟这家伙还有半个连襟的关系。
要是自己真扣了袁凡,严刑逼问,那姓冯的只怕会高兴得连姓都能认错,以为自个儿姓马。
吴佩孚不再多想,为将之道,最重取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