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张汗青总算放下粥碗,“难不成,我还能与郭汾阳相比?”
郭汾阳就是郭子仪。
这位爷就不用说了,一出《笏满床》人尽皆知,那就是福气的代名词。
人家还高寿,整整活了八十五。
要说福寿双全,舍他其谁?
袁树珊还是摇头,“郭汾阳的命格,不过十之五六!”
嚯!
张汗青饭都不吃了,站起身走过来。
他个头不高,却俯视着袁树珊,脸上似笑非笑,“使活儿……也得有个度!”
说他有福分,他信。
关外这么大一份家业,能没福分么?
可说他的福分比郭汾阳还大,那不是坟头卖布,鬼扯么?
袁树珊这会儿倒是不虚了,倔强地抬头道,“我这不是使活儿,是实话!”
“实话?”
“没错儿!您的福寿双全格,古往今来,只有乾隆爷才差堪比拟,可就是乾隆爷,也不过是您的十之八九!”
张汗青盯着袁树珊的眼睛,像是盯着显微镜下的虫豸。
过了一阵,他微微一笑,“说说看!”
袁树珊轻舒了口气,“您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,真实无虚。”
“先说福,您日月角起,其高如岱岳,明如大日,福荫之厚,罕见罕闻。”
“尤其是您下巴正中有颗小痣,正对承浆穴。这在相中叫“水星聚宝”,非王侯不可得,非王侯不可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