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京……沈从文先生到!”
一声声响亮的吆喝,堪比金少山叫板。
袁克轸从桌子后头出来,拱手相迎,“胡先生,郁先生,沈先生,承情承情,里边儿请!”
胡适三人搁下贺礼,沈从文虚虚一拦,“您忙您的,这胡同清净,咱自个儿过去就得!”
今儿原本只有胡适过来,郁达夫跟他交好,这会儿北大又放假了,闲着也是闲着,也跟着过来了。
沈从文听说了这事儿,巴巴的也贴了过来。
袁克轸也没矫情,趁势止步。
袁凡今儿发的帖子不过五六十张,里头可没这三位。
“哎呦,适之兄,我刚才还跟月涵兄说,咱们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不曾想您几位倒是先到了!”
一声长笑,街口又过来两位。
却是梅贻琦和赵元任。
他们俩是津门人,学校放假,他们早就回津门了。
袁克轸一撇嘴,得,又来俩没请帖的。
得亏袁凡见机得早,不然的话,今儿真得炸。
梁思成从里头出来,见着梅贻琦,赶紧过来行礼,“梅先生,学生领您进去!”
这一行还刚启步,后头又接踵而来。
这次来的却是鲁迅,许寿裳,陈师曾,后头跟着李苦禅。
这几位倒是有请帖的,李苦禅搁下自己的贺礼,画了一幅人物,用的是李商隐的诗意,“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”
袁克轸让人记下,李苦禅又掏出来一个锦盒,“袁先生,这是家师的贺礼。”
齐白石么?
瞧锦盒应该是印盒,上头却贴着一张签纸,“贺仪一百元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