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诩雄辩滔滔,以前觉得钱玄同少文,刘半农缺智,竟然让南开的人兵不血刃给干趴下了,丢人。
到了真正跟袁凡放对,才知道此人的名声,还真是没有半点水分。
他喉头吞咽了一下,艰涩地道,“该逾这个墙,必搂这个处子!”
“没错,我们不逾墙,倭奴就逾了,我们不搂处子,倭奴就搂了!”
袁凡的声音掷地有声,“就因为此,在那巴黎和会上,郑毓秀女士以玫瑰为枪,逾了这个墙!顾少川先生以唇舌为剑,搂回来了这个处子!”
“今儿恰好,他们两位都来到舍下给我捧场,真是与有荣焉!”
顾维钧起身拱手致意。
郑毓秀也从厢房中出来,眼眶微红,也对场上行礼。
她是真没想到,袁凡居然给她这么一个亮相。
她不是杀手,不是通缉犯,而是玫瑰英雄!
徐世昌微微一声叹息,突然扬声道,“诸位,我提议,大家举起酒杯,敬郑毓秀女士一杯!”
“她,是我们的英雄!”
巴黎和会的时候,他是大总统。
他不欠顾维钧的,但他欠郑毓秀一个交代。
顾维钧的据理力争,说到底是他一个外交官的职责和使命。
郑毓秀却不是,她只是一个通缉犯。
袁凡转身端起酒杯,“敬铿锵玫瑰,饮胜!”
“敬铿锵玫瑰,饮胜!”
“敬铿锵玫瑰,饮胜!”
“……”
这会儿,院里的人没有派系,没有隔阂,没有恩怨,只有一个声音,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