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官场老鸟,看破不说破。
华世奎叹了口气,茶杯放到嘴边,又撂了下去,“就如你所说,祁师待我等甚薄,拒之无人可非议,可大清待我甚厚,我又何忍拒之啊?”
这话说的有意思。
不是不想拒,而是不忍拒。
华世奎说的是没错的,满清待他确实很厚。
他的功名只是举人,却赏他入了翰林。
说他有多大能耐吧,也没有,他就是一笔好字,就凭这个,他顺风顺水地在朝堂上混了三十年。
后来,庆亲王奕劻组阁,将他拉了进去,成了正二品的重臣。
就因为这个,华世奎给自己取号为北海逸民,他当年的宅子就在北海旁边的陟山门大街。
他还是拖着条辫子,甚至于他都不用民国的年号,也不当民国的官,一副采薇的遗老模样。
现在,溥仪下诏了,请他出山,他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