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县里闻张色变。
哪怕她家是县里首富,长得也如花似玉,就是无人敢娶。
直到陈平接手,张美女才平稳着陆。
陈平就是靠着张氏的滋养,从深渊中跃出,得成大器。
说起来,陈张氏的相,比夏姬要好不少,虽然坎坷,但毕竟找着了良人。
可齐燮元,能是陈平么?
回想着齐燮元的揍性,几人齐齐摇头。
别的不说,只看一点,齐燮元就不行。
他牌品不好。
他当着江苏的土皇帝,最喜欢干的,就是叫人打麻将。
打牌就打牌,他又小家子气,手气好就眉开眼笑,手气不好就骂骂咧咧,摔桌打椅。
有次齐燮元听了一副大牌,他紧张得不行,用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下家,盯得人家直哆嗦,只得给他点炮,他这才龙颜大悦。
这样的货色,能是分肉的陈平?
“欸!”
华世奎长长地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
自家闺女生了这么一副面相,这还怎么嫁人?
夫婿但凡差了一丢丢,就是小马拉大车,活活累死。
与其隔三差五做寡妇,不如守在家里做老姑娘,还能图个清静。
“嗨!不嫁人就不嫁人,多大的事儿啊,我还不用受那份气!”
华泽愉呆了一阵,眼中闪过一丝落寞,眉毛却是挑了起来。
这话都不好劝了,华世奎坐在椅子上,腰都直不起来,只得抓着旁边的拐棍,干巴巴地望着袁凡,“袁先生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