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高星桥这辈,已经吃不上饭了,就在河东货场那边儿偷煤。
偷着偷着,不知使了嘛迷魂术,让一个叫汉纳根的德意志人瞧上了,带到了井陉煤矿。
没过几年,居然让他混成了总经理。
“请人过来吧!”
华世奎顿了顿拐,收拾了一下心情。
再怎么着,日子还得过。
不多时,徐升带着高星桥过来,四十出头,大热的天鼻尖冒汗,西服还穿的整整齐齐。
不待他说话,华世奎便问道,“高经理大驾光临,是想要求字么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高星桥进来,看到徐世昌和严修都在,声气儿都短了两分,“星桥此来,正是要求华公墨宝。”
华世奎鼻子里嗯了一声,“想写点儿嘛?”
徐世昌在一旁,很是有些羡慕。
严修不说,他是不卖字的,但徐世昌也卖字画,手艺也还行,可就是无人问津。
哪像华世奎,人在家中坐,钱从天上来。
“请您写“劝业场”三个字儿。”
高星桥顿了一下,又形容了一下,“做招牌,得大字儿!”
“劝业场?”
华泽欣插话道,“你们还真搞成了?”
他平时跟街溜子似的,知道的东西不少。
之前听人说过,有人在法租界那儿买了片地皮,准备搞一个百货大楼,名儿都想好了,就叫劝业场。
那片地原本是一个英吉利人的,可是不便宜,五亩地皮,据说花了十好几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