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僧兄,您要是打这个算盘,那就打错了,江湖上的规矩您怕是不太清楚,拜师,那是要给拜师礼的。”
袁凡顿了一下,笑容可掬,“我的情况,您多少也知晓一二,能打动我的拜师礼,怕是不那么容易啵?”
吴宓的眼镜一滑,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,他赶紧伸手一抓,拽住眼镜腿儿。
拜师礼?
江湖上还有这倒霉规矩?
袁凡的情况他多少知道一些,远的不说,就说昨天,他信手就是一万。
这个拜师礼,多少是多啊?
“那……不如我去南开任教,您送我一卦?”
既然挑开了,吴宓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好嘛,这也是个狠人,为了个业余爱好,就能把自个儿给卖了。
“雨僧兄,您与北大胡适之相熟?”
这个方案,袁凡相当熟悉,去年去胡适家,给胡适卜卦,算得他面无人色,都要把小汽车抵卦金了。
袁凡给他开的条件,就是挖他去南开,那卦就算是送他的福利。
当然,胡适眷恋京城的圈子,没挖动。
“嘿嘿,我的朋友胡适之嘛!”
吴宓干笑两声,眼神中满是期待,“先生,不是自我吹嘘,我在哈佛的学业不错的,不比胡适之差的!”
他卖身为卦,没什么想不开的,如今他在东南大学任教,东南比南开可是差多了。
“知道,哈佛三杰么!”
袁凡目光从他脸上一扫,还是摇头,“就学问来说,雨僧兄愿意来南开,南开求之不得,但是……不行!”
“这……这是为啥啊?”吴宓的失落肉眼可见。
袁凡重新回到石凳上坐下,“雨僧兄,就在月前,北大蒋孟邻休妻之事,您可有耳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