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来一瞧,嘿,倒是吴佩孚那儿最舒坦,老子棋都输了,还有嘛可怕的!
一盘棋,中盘屠龙负与官子半目负,有区别么?
看透了这个,再来看吴佩孚的两个条件,曹锟就觉着巨亏。
曹锟是必须要带走的,这都不能算条件,要是没有这个,那还谈个毛线?
真正的条件,其实就是一个,要王承斌的脑袋。
这是必须的,这次直系之败因,冯涣璋与王承斌,这两人孰轻孰重,还真不好说。
但这两人是不同的。
冯涣璋是何许人也,世人皆知,打牌打输了,让他偷鸡成功,这也没嘛可说的。
人家敢于孤注一掷,敢赌,还赌赢了,那就该人家赢。
但王承斌就不是了,他是曹锟的嫡系心腹。
他从保定军校出来,就到了曹锟的第三镇,当了一个参谋,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过第二个老板。
就是靠着曹锟的提拔,他一路坦途,五年就成了少将,十五年就成了直隶省长。
也就是因为这个,曹锟才几次放过了王承斌,明升暗降闲置一年之后,又启用了他。
不曾想,心腹与心腹大患就是一张纸的距离,这次的启用,直接将直系送走了。
王承斌必须要死,但王承斌满打满算,也就那么一百多斤,他有那么大的排面么?
“大总统,也不好说玉帅就血亏,他是抓大放小,只要您能安全脱身,比什么都强。”
夏寿田在旁边说了句公道话。
对于吴佩孚来说,想的就是怎么把曹锟捞出来。
冯涣璋现在形势不妙,但也不是没有牌打。
他还围着曹锟。
真把他逼急眼了,让他只能带着残部退出京城,那他才是最大的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