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虽然寻常,剑法却不寻常。
李尧臣的八仙剑,与江湖上的八仙剑截然不同。
江湖上的八仙剑出自武当,是内家剑法,讲的是个柔字诀,他的八仙剑却是威猛如炮。刚硬如捶,披着八仙剑的皮,骨子里还是三皇炮捶。
“小心了!”
李尧臣一声轻喝,陡然间变得醉意朦胧,左手像是捧着个酒杯,脚下没有半点章法,人也歪歪斜斜,一条腿顿在空中,仿佛它也喝高了,不知道往哪儿迈。
对敌的汉子微微一愣,我小心个嘛?
不得您小心么,小心摔个大马趴,小心找不着家门走丢了。
就在这一愣之间,李尧臣真像是喝高了,滞空的腿一脚踏空,身子往前一扑,直愣愣地倒了下去,真来了个大马趴!
倒地之时,李尧臣眼中的醉意全无。
他的右手往前探出,突兀地长了三尺,那是他手中的长剑!
两人对战,最重掌控距离。
李尧臣二人都是高手,兔起鹘落之间,距离几乎都在丈半以内,出手之时绝难一蹴而就。
而此刻,李尧臣那失足一踏,前进五尺,长身一跌,又进六尺,手臂一探,再进二尺,长剑一点,又是三尺!
仙姑醉卧!
这一式八仙剑的绝学,原本是冲和萧散,讲的是一个飘逸,而李尧臣的这一式,却鬼气森森,像是牛头马面的锁链,就为杀人而来。
“不好!”
那汉子怵然一惊,在他惊呼之前,手中长剑已经点出!
他的剑迅捷无伦,仿若江海之上的一缕清光,明明刚才还垂地待敌,恍惚间就点在了李尧臣的腕间。
“当啷!”
李尧臣长剑落地,一点殷红的血迹,从皮肤渗了出来,像是一粒美人痣。
“是我输了!”